故事止于晚风前 是畅销小说家宋言修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温诗吟宋言修,这本书无与伦比,丹青妙笔,本文的详情概要:她说着,故意晃了晃手中的喇叭:“这喇叭是宋哥特意给我买的,说声音够响亮,能叫醒所有人。”温诗吟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,心里莫名有些发堵。她接过宋言修的外套,柔声道:“老公,既然来了就是客人,我先带筱婷去客房吧。
她说着,故意晃了晃手中的喇叭:“这喇叭是宋哥特意给我买的,说声音够响亮,能叫醒所有人。”
温诗吟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,心里莫名有些发堵。
她接过宋言修的外套,柔声道:“老公,既然来了就是客人,我先带筱婷去客房吧。”
“不用麻烦嫂子了!”林筱婷抢先道,语气热络却不容拒绝,“宋哥在路上都跟我说好了,我住二楼东侧那间套房,离他书房近,方便随时帮忙干活,是吧宋哥?”
宋言修点头:“对,筱婷以后要协助你管家,住得近些方便。”
温诗吟攥着外套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二楼东侧套房是家中最好的客房,连她母亲来都只是住普通客房。
一个刚认识的采茶姑娘,凭什么?
晚餐时分,林筱婷已经换了一身素色睡裙。
温诗吟认出那是宋言修上月从意大利带回来的,原本说是送她的礼物。
“嫂子,我来盛汤!”
林筱婷主动抢过汤勺,动作麻利地给每人盛汤,“我在乡下干活习惯了,闲不下来,嫂子别见怪啊!”
动作间,她的袖口滑落,露出手腕上那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。
那是宋家传给长媳的信物。
温诗吟只在婚礼当日戴过一次,之后便被宋言修收走,说是太贵重,怕她不小心碰碎。
此刻,这镯子戴在了林筱婷的手上。
温诗吟放下筷子,直视宋言修:“言修,筱婷手上的镯子是怎么回事?”
第2章
宋言修瞥了一眼,轻描淡写道:“哦,筱婷看着喜欢,就借她戴两天,反正你也不常戴。”
林筱婷连忙摆手,语气却带着几分得意,“哎呀嫂子您别误会!我就是看这镯子好看,宋哥说让我戴着玩玩,您要是介意,我这就摘下来......”
“不用,戴着吧,”宋言修打断她,“诗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温诗吟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胸口发闷。
饭后,宋言修突然召集所有佣人,“从今天起,筱婷是这里的特聘管家,会协助夫人管理家务。”他当众宣布,语气不容置疑。
林筱婷站在宋言修身侧,原本甜美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倨傲,她向前一步,声音洪亮:“既然宋哥信任我,我也就不推辞了,为了更好管理这个家,请嫂子把所有的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我统一保管吧,另外为了节省不必要的开支,我制定了个新规。”
她眉眼张扬:“除了必要生活费,嫂子以后的零花钱改成每月五块,宋哥是一家之主,是男人,一个月十块。”
客厅里鸦雀无声,佣人们低下头,不敢看温诗吟的表情。
温诗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一个月五块钱?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,五块钱甚至不够买一杯咖啡。
她看向宋言修:“你知道五块钱能买什么吗?”
“不够吗?”宋言修挑眉,“筱婷说她在乡下一个月都花不了两块钱。”
“那是乡下!这里是沪市!”
“只是零花钱而已,我们有特供食材,又不会饿死。”
宋言修面无表情,“筱婷说得对,你过去就是太浪费了,你真得跟筱婷好好学学。”
温诗吟想起之前,宋言修为博她一笑拍下百万珠宝,想起他说“我宋言修的女人配得上最好的东西”。
可他现在,他却说她太浪费了。
温诗吟自嘲的笑了笑,正要反唇相讥,管家领着刚下晚托班的儿子宋念安走了进来。
“妈妈!爸爸!我回来啦!”
小男孩背着书包欢快的扑进了温诗吟的怀里,满脸的骄傲。
“老师夸我钢琴有进步哦!”宋念安兴奋地说着,小脑袋却好奇地转向一旁的林筱婷。
“妈妈,那是新来的保姆阿姨吗?怎么穿着妈妈的睡衣。”
清脆的童声像一记耳光,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微妙的平衡。
林筱婷的脸色有些难看,但很快又堆起热情的笑,伸手想摸小孩子的头。
“这就是安安吧,长得真像宋哥,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啦。”
宋念安往后缩了缩,茫然的看向温诗吟和宋言修。
“安安,怎么不和筱婷阿姨打招呼,你的礼貌呢?”
宋念安从来没被爸爸这样斥责过,瞬间红了眼眶。
第3章
温诗吟心疼的抱起他,对男人的行为很是不满。
但她不想当着孩子和佣人们的面和宋言修吵架。
她没有当场发作,尽量语气平静的对宋言修说:
“你想做什么随便,不许委屈了孩子。”
宋言修这时也注意到了快被他凶哭了的儿子,大概也自知理亏,满口答应下来。
当晚,温诗吟哄睡了儿子。
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睡颜,她暗自冷笑。
今天的退步并不是妥协,只是不想破坏夫妻感情。
当年这个男人爱她爱的轰轰烈烈,让无数人羡慕不已。
那时的宋言修,明明是豪门继承人,却会因为她一句“想吃城南的蛋糕”,就开车穿越半个城市。
会在雷雨夜紧紧捂住她的耳朵,说“别怕,有我在”。
会在每个清晨给她一个缠绵的吻,说“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”。
他们曾那么相爱。
爱到不顾家族反对毅然结婚,爱到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也甘之如饴,爱到他甘愿放弃继承人的身份,在创业最艰难时抱着她说:
“委屈你了,等我成功,一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。”
更何况,他们还有一个儿子。
那个所谓的零花钱制度虽然荒诞,但温诗吟手里有不少个人积蓄,连宋言修都不知道。
她是知名金融大学毕业,私下里摸索着成立了自己的投行团队,收入逐年递涨。
宋言修说她大手大脚,其实她是拿了一部分钱去做投资,收益一部分每年都会匿名购买一些宋氏的股份。
为的就是让宋言修日后在公司里有着绝对的地位。
但这一行毕竟风险很大,她才一直瞒着宋言修。
所以,她的生活品质不会受到什么影响。
她倒要看看,宋言修自己过惯了一掷千金的日子,如今一个月十块钱,他能撑多久。
等他体验到捉襟见肘的滋味,自然会后悔今日荒唐的决定。
温诗吟安顿好儿子,轻手轻脚地走出儿童房。
夜深人静,别墅里一片寂静。
正当她准备回自己临时的客房时,一阵细微的、压抑的声响从林筱婷的房间传来。
鬼使神差地,温诗吟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房门并未关紧,虚掩着一条缝,里面透出的灯光和声音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只见宋言修搂着林筱婷姿态暧昧。
“宋哥…别这样…真的不好…”
林筱婷的声音又软又媚。
“我是来帮嫂子的,我们这样…对不起她…”
“别提她!”
宋言修的声音带着不耐烦,甚至有一丝怨怼。
“她生了安安之后,心思全在孩子身上,越来越冷淡,根本满足不了我…”
他低下头,语气变得蛊惑:“筱婷,你那么善良,就真的忍心看我一直这么难受下去?嗯?”
第4章
林筱婷不再说话了,只是发出一声似是半推半就的嘤咛。
接着,温诗吟眼睁睁地看着宋言修猛地低下头,吻住了林筱婷的唇。
而林筱婷,那双原本推拒的手,也缓缓攀上了宋言修的脖颈。
“那你可要给我个名分。”
宋言修这次却有些犹豫。
“她毕竟是安安的妈妈,但你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……
“轰”的一声,温诗吟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。
她一回头,竟看到儿子不知何时站在走廊暗处,正揉着眼睛走过来。
“妈妈,安安做噩梦了。”
看到懵懂的宋念安,温诗吟恢复了一丝理智,她连忙把孩子抱回房间。
半夜,宋言修轻手轻脚返回主卧,像往常那样抱着她睡,身上却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。
那味道很好闻,而温诗吟只觉得恶心。
七年婚姻,她全心付出,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最终竟换来他如此不堪的评价和背叛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七年情深,原来抵不过新鲜感。
温诗吟背对着宋言修,无声地落下了一滴泪。
辗转反侧了一夜,天快亮时,温诗吟才勉强阖眼。
刚睡下,却被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猛地惊醒。
“起床啦!一日之计在于晨!都起来干活啦!”
林筱婷举着个大喇叭,精神抖擞地站在别墅走廊里,声音透过门板震耳欲聋。
“从今天起,咱们家要自力更生,艰苦奋斗!都跟我到院子里种菜种茶树!”
温诗吟头痛欲裂地坐起身,看了眼床头钟,发现才凌晨四点五十分。
隔壁儿童房传来宋念安被惊吓的哭声。
孩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吓坏了。
温诗吟急忙披上外套冲进儿子房间,将吓得小脸煞白的孩子搂进怀里:“安安不怕,妈妈在...”
“妈妈!好吵!安安害怕!”
孩子紧紧抓住她的衣襟,眼泪汪汪。
刺耳的喇叭声还在持续,林筱婷甚至开始挨个敲门:“快点快点!别磨蹭!宋哥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!”
诗吟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。她安抚地亲了亲儿子的额头,大步走出房间。
林筱婷正举着喇叭对着佣人房门喊话,一身劳动布打扮,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,看起来确实像个勤劳的农妇。
可勤劳也要分场合。
“林筱婷!”温诗吟声音冰冷,“现在才五点,你拿着喇叭吵什么?没听到孩子都被吓哭了吗?”
林筱婷放下喇叭,一脸无辜:“嫂子,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。宋哥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,咱们要学会自给自足。种菜种茶既能锻炼身体,又能节省开支,一举多得嘛!”
故事止于晚风前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